唯一解决方法是将欧元大幅贬值,把问题由欧洲出口到美国,但相信美国政府绝不容许上述情况出现,日本经济已衰退22年,美国政府仍不容许日元贬值。
实现三者关系的协调,前提就是经济增长要为调结构和控物价留出适度空间,在稳增长的同时更多地把优化社会投资结构、确保物价总水平基本稳定、加强房地产业调控等作为主要政策目标。十二五以来,中央明确提出,要更加积极稳妥地处理好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、调整经济结构与管理通胀预期的关系。
但由于日本及时进行了产品出口结构的主动调整,出口产品逐步由纺织、印刷、加工等劳动密集型产品转向先进制造业、电子电器等位于产业链高端的产品,从而实现了外贸竞争力的平稳过渡。二、在加快结构调整中实现经济长期稳定增长 经济结构调整对于培育长期增长动力具有重要作用。一是明确企业的创新主体地位,积极引导企业加大研发投入,提高研发投入占比。一是财政收入多年持续高增长,财政状况稳健,具有承受一定增速降低的能力和空间。在改革开放初期,劳动力丰裕、资本匮乏的国情决定了我国以劳动密集、外延扩张为主要特征的产业结构。
从长期发展趋势来看,我国资本、劳动力等生产要素潜力仍然巨大,工业化、城镇化对经济拉动作用仍然明显,区域发展不平衡也为产业转移与结构调整提供了空间,推动中国经济长期增长的动力强劲。在发挥投资稳增长作用的同时,要使其尽可能地投向对经济结构调整具有正向作用的领域,避免新一轮产能过剩情况的出现。在当今的中国,房地产已经上升为国民经济主导产业了。
可以说,即使国民经济下滑,房地产业作为要素资源配置的中枢,具有超乎想象力的承受能力,原因在于:首先,经过数轮上涨,投资者已经获得了非常可观的投资收益,宏观调控引起的价格波动根本没有触及投资风险控制线,投资者具有很强的持有信心。作为一个经济规律,房地产发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政府可以影响,但不可以改变。可以预见,房价必然会有一波上涨行情,更多的社会财富会涌入到房地产,在客观上夯实房地产的主导产业地位。一方面,房地产估值对企业资产负债表影响巨大,一旦房价快速回落,房地产这项资产面临急剧缩水,企业就会资不抵债,所有者权益甚至可能化为乌有。
在这个层面,人们通常使用房价收入比。同时,国内物价上涨压力依然不小,制约了国内货币政策无法像09年那样宽松,由此导致即使预调与微调推动国内经济有所反弹,但时间应该很短,很快会再次下行。
政府必须通过经济社会的改革,进行科学的制度安排,才能釜底抽薪地解决房地产问题,届时中国的经济社会才会迎来新的一轮增长期。同时,企业进入了房地产的趋势日益明显,但涉及面还不是太大。再有,房地产财富效应强劲,受益于房价飞涨,急剧膨胀的虚拟财富支撑了汽车、电子产品和奢侈品等消费。客观评价,在房地产增长前期阶段,由于房地产存量不是特别大,且房价不是高,房地产形成的虚拟财富并不大,对实体经济的危害较小,甚至还扮演了积极推动的角色,膨胀的财富效应能够提升居民消费和企业投资。
由于被剥夺感强烈,利益诉求机制缺失,失望乃至绝望的情绪很容易催生民粹主义,以致很多人呼吁再来一次文革。更为纠结的是,这两个问题具有因果关系。另一方面国内保增长延续了原有的经济增长方式,在这种经济格局中,富裕阶层既是第一受益群体,又是最大的受益群体,保增长使其有机会、有能力增加对房地产的资产配置,从而推动房地产价格上涨。面对房地产商气定神闲,政府倒是在宏观经济快速下滑中进退失据,预调、微调不绝于耳,房地产成交不仅趋于活跃,房租更是大幅攀升,调控处于极为尴尬状态。
作为国民经济主导产业部门时,国内收入分配格局、财产税制度、经济增长模式等因素便成为关键变量。况且,国内处于通货膨胀,货币贬值,实体经济经营困难,投资者除了房地产,也没有更好的资产配置形式。
在全球,很多国家都遇到这个问题,国际金融危机根源在于此。但在光耀的同时,也在步步逼近的现代化的陷阱。
至此,房地产透过企业、政府、居民从投资、生产、消费等三个角度对国民经济发挥主导作用。但是,随着房价多轮大幅上涨,且房地产存量显著增大,房地产形成的虚拟财富较前期有了数倍增长。这个因素不仅使政府为了保增长有了推涨房价的合理理由,更有实现GDP增长的强烈动力。在科技创新提升生产力、制度创新提升劳动效率、劳动人口快速净增加等情况下,这种亏空会被弥补,甚至还会有大量盈余。随着整个社会的金融化程度迅猛提高,房地产已经从一个实物产出部门,上升到金融投资部门,直至攀升为国民经济主导产业部门。然而,房地产是一个资源高消耗的产业,不需要高新技术,不需要自主创新,土地是成功的关键,沦为权力寻租的重灾区。
房地产调控第三个阶段发生在2009年至2011年之间。最终导致实体经济产生的利润无法支撑房地产形成的巨额虚拟财富,强制迫使房地产业从国民经济主导产业回归到支柱产业。
但是,随着虚拟财富兑现迅猛增加,而技术红利、制度红利、人口红利等消失,劳动群体的亏空会快速放大,又无法填补。四、房地产将会何去何从随着宏观调控将保增长放在更加优先的地位,在预调、微调影响下,国内货币政策趋于宽松,房地产率先反弹,成交趋于活跃。
这时,居民收入便不能作为衡量房价的依据了,毕竟居民收入只是增量,而居民财富是存量,这两者可不是一个数量级。另一方面,房地产是一个资金密集型行业,涉足企业很多采用杠杆策略,需要承受巨大的借款利息压力,面临着十分紧迫的现金流平衡问题,资金链极为容易断裂。
届时,房地产将面临着新的发展环境,支持国民经济的三大因素正处于或过了拐点,经济减速是一个必然趋势,人口红利趋于拐点,制度红利消耗殆尽,新技术革命远水解不了近渴,保增长自然是抱流动性之薪去燃通货膨胀之火,药效很短而副作用很大。当处于第一个层面时,人们会发现房价能疯狂到超出你的想象,按照居民收入水平,完全离谱了。一方面,富裕阶层会不断将其财富投入到房地产。这轮房价上涨呈现出过热现象,突出特征是居民在财富配置中开始大幅倾斜房地产,房地产金融化进程大大加快。
在当今之中国,政府应认识到随着社会财富的房地产化,房地产不是一个简单的产业部门,是整个国民经济的集中反映,代表了一种经济增长方式,代表了一种利益格局,只要在原有经济增长模式下保增长,房地产调控就不会成功。由于制度的缺失,中国经济发展与邓小平的设想出现了偏离,既得利益者正在对资源、机会、财富等垄断和固化,房地产便是重要手段,而这又在酝酿和积累巨大的社会风险。
三、欲说还休的房地产调控面对房价飞涨,政府自然不能等闲视之,发起了一轮又一轮调控,但由于调控本身的不彻底性和妥协性,未能止住房价。由于是大政府,在我国产生了所谓的父爱主义,政府承担了太多的义务,成为经济社会中的矛盾聚焦点。
在这个阶段,房地产对实体经济造成了大规模的空心化,众多产业部门的商业模式与房地产嫁接,如工业地产、商业地产、文化地产、旅游地产,在其商业模式设计中房地产成为基础支撑,变相沦为房地产的融资平台。这对于执政者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考验。
房地产调控第二个阶段发生在2007年到2008年间。这个阶段标志特征是房地产金融化程度加快,企业大量涉足房地产,房地产在国民经济中上升为支柱产业。第二个堡垒是畸形的产业结构,即房地产业在国民经济中占据了不合理的地位。第一个堡垒是政府,必须转变经济社会管理方式,减少对要素资源的控制,营造良好的市场和法制环境,使市场这只无形的手真正发挥资源配置的基础性作用,使要素资源从低效率部门流向高效率部门。
即使产业技术实现了突破,商业市场也会受制于房地产业无法孕育出必要的规模。这就导致政府总是倾向增量思维,在保增长的基础上推进改革,很难推进关乎存量的重大调整,尤其无法接受由调整导致的大量结构性失业。
而且在货币增发背景下,货币资产面临缩水,更是加剧了这一现象。对于各类社会主体,房地产在其财富配置中获得了主导地位。
但是,由于国内产能已经全面过剩,在24个工业行业中21个出现了过剩,企业投资机会枯竭。限购切断居民财富房产化进程,收紧货币政策,提高利率,增加保障房,压缩房地产企业融资渠道,对房地产商前后夹攻,结果怎么样呢?从开始的紧张加恐怖,到如今波澜不惊,房价依然坚挺,调控变成了行业整合。